朗读

曹界有湖名鸳鸯

□ 莫无名

    在婺城区西部群山中，有一条绿色飘带似的山溪——莘畈溪，她的下游有两口碧波荡漾的翠湖，一左一右，仿佛情人含情脉脉地相守相呼，人们把它们叫做“鸳鸯湖”，两湖之间的一座小桥被称之为“中央桥”。

    鸳鸯湖位于汤溪镇曹界村内，这里景色秀丽，山清水秀。清晨，湖面碧绿含烟，使鸳鸯湖更显得朦胧清秀。鸳鸯湖的来历有着一段美丽的神话故事。

    相传很久以前，西天瑶池王母前往瀛洲（今江苏东北部黄海之滨连云港）与东王公百年相会。她脚踏五彩祥云，徐徐向东行进。时值炎炎夏日，当西王母行至浙江括苍山麓余脉时，忽觉气候干燥，灼热难熬，便从腰间取出天鹅羽扇驱热。忽然，一声巨响，如山崩之声震九霄，似地裂之响彻云端，一团尘雾起自足下。西王母大惊，问道：“是何方妖孽滋事人间？”随从仙吏急匆匆按落云头，察看究竟后，回禀娘娘说：“未曾发现妖孽，原来是娘娘的如意鸳鸯坠掉落凡尘，撞击山岗所致。”

    西王母听罢，立即吩咐仙吏和绿衣仙女下凡去查看：“鸳鸯坠落于何方，可曾伤及无辜，顺便察看人间衣食丰欠，瀛洲回禀。”二仙领旨，化作一对老夫妇，顺尘雾降至芙蓉山（今汤溪镇九峰山，芙蓉山奇峰挺九，故名九峰），在达摩（佛传禅宗第二十八祖，中国禅宗始祖、九峰山禅寺创始者）引领下，来到九峰山脚下的坠玉之地（即现在的曹界村）。二仙只见砾石焦山，田地荒芜，萧瑟秋风中树木稀疏，十几户人家扎居山腰，残垣断壁。看情形庄稼已收，五谷归仓。女人围聚南墙锥帮纳底，男人砍柴拾禾准备过冬。人们见二老过来，仙风道骨，疑是远方客人走亲串戚，便放下手中活，热情接待。二仙见众人亲热，便问及刚才可听到什么声响。大家说：“没有。只是今年盛夏离这儿不远处曾发生过一桩怪事，仅闻一声巨响，似天崩地裂。不久前，有人放牛到那里，才发现山溪边已陷下去一个大深池了，甚是壮观，只可惜池中无水。”

    二仙惊叹：天上一日，人间一年，真是不虚。于是，二仙又问：“近年来，大家的日子过得可好？”众人告诉二仙，这里土地肥沃，只是缺水，全靠二里外的一口岩洞水（今上瀛头村村东，相传吕洞宾在此洗脚时用拐杖捅穿岩山所致），养育一村老少和牛羊，水贵如油，生活清苦。只要有水，这里必定是粮丰草茂，牛羊成群的富庶之地。

    二仙探得民情，到瀛洲后即向西王母如实禀告，西王母即招龙王商议。龙王知道三太子嘲风最善历险，才智超群，就派三太子前去成事。

    三太子来到括苍山余脉找到大深池（今曹界村），展仙弓，上火箭，向着雪山之峰射去。很快，一股清流顺山而下，迎南而去。三太子见水流向南，情急之下抽出丈八宝剑，憋足拔山之气向东边劈开一道地沟（即现在的莘畈溪），引水入池。从此，池漫水溢，涓涓不息，浇田养牧，得以永年。西王母见了，不亦乐乎，将大深池取名为鸳鸯池。但令西王母遗憾的是，深池内并无鸳鸯戏水的美图。西王母一番寻思，摘下鸳鸯玉坠，吹一口仙气，顷刻便有一双鸳鸯飞身入池，游弋水面，日夜而栖。这正是：鸳鸯本是玉雕禽，王母点化通灵性；为保池水不枯竭，生生世世结同心。

    光阴荏苒，斗转星移。

    不知又过了多少岁月，西王母身居瑶池。一天，她心血来潮携七仙女一同到南天门看人间景象。到了南天门，西王母坐在望凡亭，低仙首、张神目把个大千世界看了个清清楚楚。“这世界变化真快，多日不见，人间已变化无限，通道阡陌，山脚房子，五谷生长，船泊四海，一派升平景象。”西王母甚喜。再一番鸟瞰，觉得有点乏热，挥扇驱暑，忽见那鸳鸯扇玉坠又回到了身边：“不是已点化到凡间了吗？”绿衣仙女急忙禀报：“当年玉坠落地成池，东海龙王三太子引水入池，娘娘点化玉鸳鸯落户池中，后因那里广垦耕地，池水告急，故玉鸳鸯无法栖息而归位。”由此，鸳鸯池里不再有鸳鸯。

    西王母听罢，一声叹息，却不慎抖落下腰间的天鹅羽扇。真是仙人传神事，天鹅羽扇不偏不倚落在了鸳鸯池中央，眨眼之间变成了一座桥，鸳鸯池由此一分为二。西王母见之，大喜，特喜，说：“好呀，妙啊，这桥就叫‘中央桥’了。”西王母说着，哈哈大笑，仙音空旷，山谷回声。

    从此，只要人们站在鸳鸯池畔，高声喊，大声笑，对面山上就有同样的回音响起。

    源于西王母鸳鸯玉坠地成池的传说，后人就把这两口水塘取名为“鸳鸯湖”，而两湖之间的一座小桥，被一直沿称为“中央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