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

亲爱的，带着我羞涩的脸去见见马克思先生吧

听听他的教诲。否则

你的蓦然回首

我总是会假装看不见

请太阳在墙上画个饼干给我吃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要大声叫喊

直到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看不见

你就这样回首了好多次，好多的蓦然，蓦然，凋谢的

自画像

 

我走近你，光影也来

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最美。我投射到你身前

湖水的涟漪中

看见你最美的样子，让涟漪读不懂

鱼的呼吸

光影读不懂你的背

它们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最美。就这样，静静呆在画中

不发出一点声响

不解释，不悲喜

更不用爱恨涂抹嘴唇

死亡别无选择——

这什么都不懂的美

让风景无法迤逦，风暴无从独立

石兰唱诗

 

与现世对峙的村庄，我听见它的低吟。在刺耳的争鸣中

活得像是不食烟火。在人间，

还有你我，在海浪足以叠起的高处厮磨，将时光抚平

在干裂或水肿的肌肤上谈婚论嫁，保持国道的荒废与独立

我寻它而来。在世人对它趋之若骛的珍爱之前

回到两颗种子偶遇的开始

在姓氏中行走，听一首诗回家的声音

看湖水退回绿的身后，悄悄裸露千年素颜

亲爱，这儿人迹罕至，像熟睡的天使

它的羽毛破碎，有什么可羞赧

可爱却不能独享，很快就会有人将它吵醒

我小心地将它尽收眼底，写下无法歌唱的诗篇

不能唱的我，在遗世的童话中

安排手与手的矜持、榕与樟的相拥、一个姓氏的不再回头

峰回路转的泪水歌唱绝处逢生的笑容

直到传说成了石头。后来，

我站在这里，写一曲音符之外的歌，与明天两两相望